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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总监听到他这么说,立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向凌天睿敬酒:“凌总,刚才是我说错了话,我只是想要感谢付总,完全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凌天睿忍不住笑起来,拍了拍付东海的肩,对费总监说:“你们别理他,他就是吓唬你的。咱们在公司是上级,方便工作,出了公司都是朋友,说话也不必那么拘谨。”
付东海一本正经:“朋友归朋友,但该清楚的事情可不能马虎。你把这么一个大公司交给我,我不得给你一项项一款款一个个交待清楚。我知道你信任我,但我可不能透支信任。对不对?”
“算了,说不过你。”凌天睿叹了一口气,拿起酒杯,和费总监碰杯以后,又和付东海碰杯,“大家一起喝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”
我也跟着拿起杯子,小抿了一口。
他们男人喝酒聊天,我也不太能插上嘴,只在旁边听着。中国人办很多事情,都是在饭桌上完成的。所以,这次吃饭也并非完全是吃饭,至少拉近了感情,又讨论了几顶重要的决定。
眼前这些人里面有空降兵,直接从国外高薪聘请的;也有从公司内部破格提拔的人。付东海的眼光独道,又非常精准,挑选出来的人凌天睿非常满意,也是他的眼光所能看得上的。
和高层门吃过饭,凌天睿又带着他们去了唱k。我们三个只唱了两首就撤了,让他们自己玩。无论在什么时候,哪怕是再有亲和力的上级,在场也会让人觉得不自在,玩不开。所以凌天睿买了单,带着我们换了个地方聚。
上海这边的事情搞定,凌天睿的触手,慢慢地开始进攻武汉。但陆泽涛没有陆泽舟想法简单,也比他有能力,并没有那么好对付。
所以,武汉这边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。倒晨展承宇,因为能力和职位不对等,越到后期越是能让人看出来力不从心。再说权利被架空,市场总监的职位也只是个空壳了。
当初陆泽涛是因为要用他来对付我和凌天睿,所以才破格录用了他。可用了才发现,不但经不起打压,也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本事。所以渐渐的,也就丢开了。
根本不用凌天睿再对他出手,武汉那边就把他那颗琪子给放弃了。
当我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内心竟然一片平静,没有想像当中的波澜壮阔。
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找了他。
我就是要看一看,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所以,我等在了他每天下班回家必经的路上,待他停好车,准备进小区的时候,我慢悠悠地走过去,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展承宇看到我,大吃了一惊。我跟他最后一次见面,到现也隔了一年多了。
多年前,我们第一次见面,他还是翩翩少处郎。笑容温暖,意气风发。可是这么多年过去,如今的他,已经再也看不出年少时的痕迹了。
穿着一身得体的藏青色西装,秀发剪得规规矩矩,面庞消瘦。
“小……小茹,你怎么……”展承宇张了张嘴,后面的话消了音,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我弯了弯嘴角,露出一个冷笑:“刚下班,没吃饭吧?”
展承宇把我就近带到一家饭店,因为正好是吃饭时间,所以店里人很多,包厢已经订不到了,只好找了一个偏一点的角落,点了三菜一汤。
“这附近,也就这家店的味道我觉得还算符合你的口味。只是不知道,你的口味是不是变了。”沉默了半天,展承宇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我端碗拿筷子,吃饭。
原本以为,再次见面,我应该是想冲上去,把展承宇撕成碎片,但是真正见到了,却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。我并没有冲动的要去手撕他,或者歇斯底里。
因为哪怕杀了他,也不能让我妈妈活过来。
见我没有说话,展承宇顿了顿,也开始默默地吃饭。
我吃完了一碗米饭,又喝了一碗汤。等到把肚子填饱,我抽了纸巾擦擦嘴,问他:“展承宇,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啊?”
展承宇怔了怔,不解地看着我。